来自清华养老产业高端论坛,由和君健康养老事业部整理


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杨燕绥教授

       第一个P代表的是public,这个public指的是基本公共服务,和它的主导者政府。那么第二个P分两类,一类是微利综合型的社会企业,社会资本。另一类也是社会资本,但是是有股东的商业型的社会资本。所以这个是第二个P,它虽然叫private,但是它有两种类型,一种类型是有营利没有股东的,一种类型是有股东的商业机构,两种private,社会资本。当然第三个P是partnership,怎么形成一种合作伙伴关系呢,我们的政府跟社会资本怎样去合成伙伴关系,这个很不容易。因为中国比较缺乏这个文化,但是我们现在必须打造这种文化,这就是三个P合在一起我们要做的事情。

      我想今天跟大家说的是政府的参与和社会主导并重。我们需要社会契约精神,讲PPP,P没有守信用的手,第二个P是不能生存的。中国非常需要契约精神,和乌丹星老师讲到社会企业,社会企业源于上个世纪80年代,也是发达国家英国先发起。社会企业是一个第三条道路,如果我们的社会资源大量由政府控制,带来的是低效和腐败。如果我们的资源都用暴力型的企业去发展,暴力的条件现在资本主义暴力的条件现在一个一个的在消失,所以我们的资源再不可能这样两端交给政府或者交给暴力的企业,我们一定要找到中间的代表,能够代表社会利益,他们经营社会资产,他们可以社会融资,他们可以有营利,但是没有股东,这样的社会企业。

       社会企业需要在中国发展,没有社会企业的发展,没有社会契约精神,国的公立医院找不到出路,中国的医养服务没有组织架构的平台,这是我们必须的选择。现在已经有很多学者在呼吁,社会企业该在中国落地了,不应该还是黑板上的一个概念,接下来家庭生育和国家的人口规划并重,人均GDP超过1000美金,人们的生育观念就开始改变,国家要重视人们的生育观念,尊重人们的生育选择。比如2-3的孩子,2-3年的间隔,和国家的人口规划之间实现一种互动和匹配,这才叫计划生育,计划生育不等于一胎政策。

       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,终生自立和家庭社会养老的并重。伴随着人类进入深度和超级老龄社会,在发达国家50年代到现在形成的诺贝尔奖中越来越多的是微观经济学,比如贝克的人力资本,弗里德曼的平滑消费,莫利安利的财务生命周期,和近来的关于反贫困,诺贝尔奖近期越来越多是微观经济学,其实在讲,国家的宏观经济发展,国家的社会保障不要忽略个人的财务生命周期,而个人也要意识到,养儿防老的方式变了,儿女只能回家看看和关心,他们很难全面供养老人。